花似凉

一个手痒却手残的渣

tan90°

(*꒦ິw꒦ີ) @隰苓 谢谢太太~跟你一起分享生日的快乐~

隰苓:

*年下paro,贫民区背景。HE速完。


*送给妹子的生贺,加521特典~祝你生日快乐呀!
@花似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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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原中也在贫民区长大。


他来自于娼妇的失策,父亲是不知名的一次只给三块钱的穷鬼。他的母亲把他交给了自己非亲非故的朋友,然后就离开去大城市讨生活了。中原中也自小耳濡目染抢劫、偷盗、卖笑和侮辱,他生长在畸形的世界里,而他是这世界唯一拥有美丽的人。


说他美丽并不为过。贫民区里的人都是奇形怪状,丑陋无比。只有他在如此阴暗的世界里长出明艳的颜色,拥有出众的容貌和能力。正因如此,所有人都忌惮他,害怕他,臣服他。


这美貌来源于他的母亲,那个能够让中也安静很久的矛盾女人。这个女人拥有出众的美貌和阴冷的心,才貌俱全,却不走正道。在中也的记忆里,她是个温柔的母亲,却不是合格的母亲。很早的时候,她就教会了中也心痛。


他很安静的长大,栖息在他母亲以前的平房里。年纪轻轻的少年拥有惊人的天赋,很快就把一系列犯罪行为学到了手。他还学会了怎么格斗,让他在短时间内跃居贫民区最恶之首。黑社会们接踵而至,邀请他加入新的某某阵营——中也在夕阳下沉默的抽完一根烟,然后冷漠的回答不去。


十四岁时,养母的女儿来找他,说他母亲回来了。那个漂亮的女人比十四年前更加美丽,举手投足都带着韵味。她叫中也的语气很平淡,就像他们之间只分离了一天。很显然,大城市没给她带来富有和奢华,反而教会了她放纵和堕落。她若无其事的说着城市里客人的放纵,说着她喜欢的烟酒。中也漠然的听着这个和自己容貌相近的女人说话,点起一根烟,心底有莫名的幸福。


至少他是有了母亲的人。这样,母亲大概不会离开了。


他没想到的是,他的母亲是回来带他走的。女人即将年老色衰,而儿子还有美色。大城市的富人喜欢猎奇和美艳,而不论性别与年龄。


对,很龌龊的勾当。中也气极反笑,不知道怎么回应这个母亲。就在此时他遇见了太宰治,那个十岁的小孩,某个黑社会的智囊。


太宰治和夜晚一样黑,眉眼冰冷,没有笑容。中也摆脱掉母亲的追问回到家时,那个孩子单枪匹马的站在门口,回过身对他微微点头,说,晚上好呀。


中也开门的手停在半空。他迟疑了半响,说,你是Mafia的。


是啊。太宰治若无其事的说,你知道我啊。


肯定会知道的,中也默默地想。贫民区的最恶组织Mafia,最年幼的参谋太宰治。今年十岁,大脑运转速度是常人的两倍不止。


你来干嘛?我不会参加Mafia。


没有,太宰治说,我也不想拉你下水。但是我知道你的母亲。


中也低头看他。你是怎么知道的?


太宰耸肩。如果加入Mafia,首领会出面的——这是他的意思,我负责传达。


中也蹙眉。他拽住太宰治,把他拉进房子。在门口,他把太宰治压在门板上。你不是说你不想拉我下水么?


太宰治的目光纯洁。我不想,可是Mafia想啊。


然后,中原中也加入了Mafia。他的理由是他不想和母亲翻脸,又不想去什么大城市做龌龊勾当。可以说,太宰治拉拢到了他,很成功的。那晚太宰非要住在他家,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,几乎紧紧相拥。两人半天没睡着,各自想各自的心事。太宰治和他一样瘦削,两人的骨头硌着骨头,翻一翻身都疼。


然后中也再也没得到母亲的消息。首领出面后,母亲就当着养母的面说要和中也断绝关系——对于一向高傲矜持的她而言,这真是生气到了极点——然后离开了。


而中也忙忙碌碌的准备成为一个Mafia。这件事在贫民区是大新闻。年幼的参谋拉拢到了最有潜力的暴徒,戏谑又有趣。最开始的一年里,中也没接到任何任务——他只是和太宰治待在一起,跟着他学杂七杂八——他们一起坐在太宰的书房,把葡萄酒倒进地毯,听古老的CD,长久的发呆,恶毒的互损。太宰治比他小,却能够轻易地压制他。他们一起趴在窗口,说些没用的话。太宰治的手冰凉,握着中也的指尖时温度滚烫。


那一年里,中也细致的观察到了太宰治。他发现这个少年有黑色的短发,黑色的眼眸,黑色的衣装,一切都是黑色。浅眠时,太宰的睫毛微微颤抖,在光洁如大理石的皮肤上留下阴影。中也知道自己比太宰治大了足足四岁,但是他实在拿不出长者的气派来。他们相处的模式就像是太宰比中也大了四岁。吵架的时候,太宰能够用眼神杀死他,而中也只能跳起来打人,势均力敌的掐架。


不吵架的时候,他们就把做过的事再做一遍。污染地毯,听CD,发呆,抽烟,互损。 做过最久的事,是一起看月亮——一直凝视,看清夜色苍茫和它的美丽轮廓。


年轻的时候,月亮是最美的情话。


后来中也被交给了另一个女人,尾崎红叶。他成为正式的黑手党,杀人放火,无恶不作。他很少看见太宰,但他断断续续的从旁人口中知道,太宰治长大了,已经很高也很俊秀了。这个最年轻的参谋是Mafia的核心之一,是个冷酷的君王。中也忙于作恶,但在有月亮的夜晚,他会想起太宰治,然后在脑子里勾勒他长大的模样。他人生里第一个朋友,也许也是最后一个。


中原中也十八岁时,母亲和太宰治都来到了他的家。


母亲已经年老。是真正的年老。那个年轻放荡的女人不复存在,取而代之的是疲倦和落魄的妇人。昔日高傲的她看着自己的孩子,那张曾经惊心动魄的美丽面孔已经萎缩。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叹息,对一脸呆滞的中也说,你长大了啊。


然后她离开,再也没有回来。是真的离开,直到中也死去,都不曾再次见过她。


一个月后,在他的生日时到来的太宰治是另一个不速之客。十四岁,年轻的年纪,和中也加入Mafia时一样的年纪。他比中也高了,也更加俊秀了。中也愣愣的盯着他拿出烟,点燃,看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和黑色的风衣。中也想,他怎么能这么迷人。


太宰治对他一笑,轻佻里带着点儿真诚。他像个流氓一样靠在门上,夹着烟对中也说,十八岁成年快乐,中也。


中也差点忘了,这个小孩儿才十四岁。


那晚他们第一次接吻。本来在好好的叙旧,不知为何就黏在了一起。太宰追逐他的舌尖,给他温情,一点点侵略他的理智。中也在狂热的间隙里想起,这个小孩儿才十四岁。


但是他无法推开他。


那晚只有吻。没有更多。太宰像四年前一样住在他家,两人挤在一张床上,太宰治把他抱在怀里,低低的笑。


之后的日子里依旧无法相遇。只有偶尔,两人的休假撞上了日子,他们才能一起过上一天。他们时常黏黏糊糊的滚到一起,在亲吻中咬破彼此的舌尖。这可能涉及爱情,中也在又一次被太宰治吻到意识模糊时想。没有了母亲,他就只有了太宰治。


太宰治十六岁时,他们滚到了床上。跨年的夜晚,中也拎着一扎啤酒去敲太宰治的门,在门口就被压住,在一阵交换津液之后顺理成章的爬上了床。进入之前太宰治压着他,问他有没有后悔。中也掐着太宰的脖颈,恶狠狠的说没有。


次日清晨,中也瘫软在床上。


所谓十六岁与二十岁。


这种事儿做多了,中也也就莫名其妙的和太宰同居了。在一起的时间更长,中也也几乎成了太宰治身边唯一的人——还有一个首领。有一天晚上给太宰做饭时,中也安静的想到,这涉及爱情。


但是爱情是怎么发展起来的呢,他不知道。他这些年摸爬滚打,杀人放火,只因一个偶然和太宰治相遇,又被他拉拢进Mafia,和他一起步入罪恶的殿堂。他们没有恋爱过程,没有柔情蜜意。他不确定这是爱情,现代一点说,他们只是需要彼此?


在又一次两人趴在阳台上看月亮时,太宰治把一个凉凉的圆环戴在了他手上,以迅雷不及掩耳响叮当之势,还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,往自己的手上套了一个。


中也愣了很久,然后确定的认为,他们之间的关系叫爱情。


之后的很长、很长时间里,直到他们的呼吸停止,这种关系如影随形的跟随着他们,再也没有离开。


你看,这是很完美也很不清真的爱情。


有些时候,爱情的理由,是tan90°。





F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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